我是一个不唱歌的人,甚至不大喜欢音乐。今天是学校艺术节,校星空合唱团在开场演唱了《我合唱的理由有很多》(改编自《我歌唱的理由有很多》)。
我合唱的理由有很多,因说话,总说错;
我合唱的理由有很多,常害羞,找认同;
我合唱的理由有很多,表真诚,为爱人……
为排遣,为发泄,为桎梏,为孤独,为承受,为逃走,为永别,为重逢……
我倒是觉得,这首歌改完歌词后,更有韵味。
这些词把合唱的理想唱了出来——一个总说错话、常常害羞的人也能在合唱里找到认同,而不是先去打磨自己,获得加入的资格。这种理想,理想到我有点羡慕。
我曾经觉得“合唱”是一种束缚,许多人聚在一起,打磨掉棱角,留下的只有同一种声音。但如今我似乎又有了些许感悟:它未必是咽下所有不同的意见,也可以是所有人带着不同的声音,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。
当然,这一切终究有些理想化。现实中的合作却总让我觉得不大爽,或者说,我似乎总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参与方式。
我做过很多小组活动,有很多人的大组,也有几个人的小组。可很多时候,我总是不知不觉变成一个打工人,而不是一个合伙人。
我会去听很多人的声音,也会去做我需要完成的事,可是我真的很少去提心中的声音。我不大愿意给小组添麻烦,于是选择咽下自己的声音。事情当然也算完成了,最后无论成败,好像都与我关系不大,也很少有人会想到我。
我回头看,很难说自己参与了什么,更像是仅仅去完成了一部分工作。我明明参加了,却又好像没有真正参与进去……
这也不能赖“合唱”这种形式,更多应该归咎于我的性格。我好像真的就像歌词说的,因说话,总说错。常害羞,怕自己一开口就把话说错,也怕给别人添麻烦,于是有意见也不愿意发表。可声音咽回去以后,事情仍旧会往前走,我却像被留在了原地。
我以前不太知道自己向往什么,也许是能够给出建议,也许是向往胜利的喜悦。现在再想想,好像还可以说得更简单一点:我只是想参与进去——能够没有顾虑的去发表自己的想法和声音,甚至说能够合理的去敢于反对一项提议。可能真的需要的就是先让别人听到我的声音,再逐步扩大我的声音。
当然,歌词里的合唱还是太过美好了——不怕说错,找到认同,找到真诚,没有束缚。我未必真的遇得到……
不过,也许,就有一次,我的声音也会留下来……